囚剑

显明的路 23天前
希芙深深呼进一口气,闭紧双眼。 穴内淫肉开始规律地收缩。 尽管阿尔德手指抽动得极慢,慢得如钝刀子割肉,积蓄已久的快感仍到了爆发边缘。 “殿下问我们想要什么。” 阿尔德手上的动作渐缓。 渐停。 他笑道:“有没有可能我们就是想要您的身体呢?殿下不会对自己的魅力一无所知吧?” “嗯……嗯啊……” 希芙无力地垂下头,胸膛剧烈起伏。 她的身体早已做好准备,迎接三天前就该来临的高潮,却又被残酷地打断。 真要命,这些人一点也不想让她好过! 心脏跳得如此激烈,让她怀疑自己快死掉了。 希芙屏住呼吸,数秒后重重吐出一口气,吸气,随后又屏住呼吸,如此反复。 阿尔德饶有兴致地看着女子。 除了不停流淌的淫水和细微的肢体动作,大皇女并没有暴露其他脆弱之处,偶尔的呻吟声仍是冰凉的。 被放置了三天,被指奸到高潮边缘又突然停止,她一定难受得快死掉了吧。 却只做出这种反应来。 真是可爱。 她知道这样反而会增加别人的施虐欲吗? 大将军在他手中的初次绝顶,他可要好好地、慢慢地品尝啊。 “何必强忍着呢?求求我们,说不定会让您舒服呢?”阿尔德笑着,温和劝诱道。 ……怎么可能?希芙在心里嗤笑。 她深知自己的价值,不可能因为这种无聊的理由而被囚禁和侮辱。 这只是一种刑讯手段,希芙想。 强迫施加的肉欲和羞辱是为了摧毁她的意志,剥夺她的思考能力。 对她的问题避而不答也是刑讯的一部分——为了让受讯者茫然,恐慌,更容易被打破心理防线。 她也曾刑讯过别人,深知其中的技巧。 也曾听闻过有关于性的拷问方式。觉得有些下作,没有深入了解。 没想到竟然这么难熬,比直接的暴力难熬多了…… 虽然没用过这种拷问方式,但猜一猜也知道,即使她真的哀求他们想要舒服,也一定不可能得到解脱。 让她彻底崩溃,才是刑讯的目的啊。 唯一想不明白的是,兄长究竟想要什么? 不……其实是不愿……不敢去想那个可能性…… “不说话吗?”阿尔德问道,“您不是想知道答案吗?” “因为没有这种可能性。”希芙粗喘几口气,尽力维持语调的平稳,“别浪费时间了,你们到底想要什么?不说出来,怎么交易?” 说完,她深深吐出一口气,被缚在身后的手掌捏紧。 精神稍稍松懈一瞬,软弱的、侥幸的念头就不由自主地产生。 求求他们吧……说不定呢……? 说不定,真的是为了自己的身体……? 希芙痛苦地揪紧眉毛。 股间的瘙痒感连绵不绝,身上的热度让她难以集中精神,她的意志在不可避免地被消磨,此刻她好想大喊大叫,甚至有点想大哭一场。 要优先解决这个问题啊…… 男人的手指还在她体内,如果自行朝手指的位置用力,应该能高潮,然后取回理智…… 困境在于,主动迎合会使这个男人感受到乐趣,放松警惕,还是会让他感到失控,乃至于怀疑她在试图维持清醒? 她不剩多少余力了,因此更不能让人发觉她还有余力。 “确实不全是为了您的身体,但这也是非常重要的一个原因。” 希芙正犹豫时,阿尔德说话了。 “明明还有其他方法,却是这个操作方案被提出,被采纳——有很多人在窥视您呢。” 不敢直视,于是窥视。 这样的一个人,哭泣时、高潮时、求饶时会是什么模样?是个人都会好奇,不是吗? 谁不想要凌辱强者呢?或者说,只有强者才有被凌辱的价值,不是吗? “里面好烫……”阿尔德轻声道。 他闭上眼,静心体会这淫靡的热意。 如果说大皇女的容貌是生平未见之绝丽,那她的小穴,就是生平未见之灼热了。 阿尔德因这冒犯性的念头笑了起来,他转头问身边随从,“温度计带了吗?” 怎么可能会带这种东西? 但其余随从几乎瞬间就明白了阿尔德的意思,有人忍着笑意道:“带了。” 有人捡起先前掉落在地上的黑布,遮在大皇女脸上。 阿尔德抽出手指,接过随从递来的药瓶——里面装着预备给大皇女涂上的媚药。 玻璃制品,上端圆滑,约两指粗。 完美的替代品。